好爱小说

字:
关灯 护眼
好爱小说 > 朕真的不务正业 > 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 潞王殿下把翰林揍得满地找牙!

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 潞王殿下把翰林揍得满地找牙!

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 潞王殿下把翰林揍得满地找牙! (第2/2页)

两支猴群从一个变成两个,和食物、配偶、水源、猴王之位等一切因素没有任何关系,那片领地,没有发生过什麽巨大的改变,就是因为那些喜欢来回串门的老猴子和猴王病逝,又因为一条河隔着,彼此变得生分、陌生,最後同室操戈。
  
  而太平洋,就是横亘在大明和金山国之间的那条河。
  
  所以要多走动,多来往,有些事儿,看起来是天大的事儿,但只要见面聊几句,其实都不是什麽大事儿,有些想法,书信是完全说不明白的。
  
  「如果大明和金山国有了利益冲突,这种走动和来往,恐怕会变得危险。」朱常治见皇叔说的如此坦诚,他也没有说那些徒有其表的话。
  
  「你错了。」朱翊谬非常肯定:「有了利益冲突,才更要维持这种走动和来往,太祖高皇帝是错的。」
  
  「啊?太祖高皇帝?」朱常治问道。
  
  「太祖高皇帝不准出镇四方的藩国亲王回京奔丧。」朱翊鏐解释了下,他摇头说道:「真的出海就藩後,我才发现,还是得回来,不回来,再亲密的关系也得断了,只要可以回来,天大的矛盾,也不过是一句话,肉总要烂在锅里。」
  
  朱翊谬和大明皇帝得出了非常类似的结论:王化就是不充许他们不一样,大明的王化和泰西的殖民开拓,是完全不同的路线。
  
  一个是大火猛炖、小火慢熬、大火收汁的炖菜过程,无论什麽食材,都要在一个锅里炖得烂熟,肉烂在锅里;而泰西则是沙拉,加点酱看起来就成了一道菜。
  
  朱翊鏐继续说道:「我在东太平洋,墨西哥、秘鲁、智利、巴西,是怎麽一步步和西班牙走到了离心离德的地步?他们贡献了西班牙几乎所有的白银收入,这几个总督府的总督多次回到了西班牙,谋求国会议员的一席之地。」
  
  「而西班牙的贵族,那些坐在羊背上的贵族,不仅不允许他们成为议员,恶语相向,甚至还不允许这些总督回到马德里,因为贵族们认为,这些凭藉着搏命上位的总督们,总是制造不必要的麻烦。」
  
  「不允许总督回到西班牙,就是离心离德的开始。」
  
  潞王说这番话,不仅仅看到了猴群的分裂,更是看到了墨西哥、秘鲁、智利、巴西总督们遭受的待遇。
  
  连这些总督都被如此对待,甚至不允许回去,可想而知,哪怕在泰西是西班牙人,但只要抵达了新世界,就成为了化外之民。
  
  「为何不允许他们回去呢?」朱常治觉得非常的怪异,既然都是西班牙人,回家这种事,居然也不被允许?
  
  朱翊鏐摇头说道:「因为允许他们回去,就表明利益分配是可以谈判的。」
  
  「这些总督们回去,想要把白银更多的留在总督府,或者购买更多泰西的货物,比如船只,面对英格兰、荷兰的海盗,他们需要战舰来保卫港口。」
  
  「不允许总督们回到泰西,就是利益分配不允许谈判,泰西的开拓,一直是掠夺式的开拓,是抢不如种,还是种不如抢,大明和泰西有着完全相反的理解。」
  
  只掠夺,不建设,就是泰西开拓模式注定失败的根本原因,掠夺式开拓,终究会迎来反噬,这个时间可能几十年,也可能是几百年。
  
  大明思考问题的尺度是数百年的尺度,而泰西思考问题的方式,夸张一点讲,往往是下一个月是否存在。
  
  「是西班牙的国王、贵族、国会议员、商贾们过於无耻吗?其实也不是,而是那个恶心的英格兰人,他们奉为圭桌的至理就是里挑外撅,永远联合大陆上的第二去挑战老大。」
  
  「西班牙在泰西的霸权被挑战,只能用这种杀鸡取卵的方式,获得更多的利益,来应对这些挑战。」朱翊鏐从来不认为西班牙发动对英格兰的总攻是错误的战略,费利佩想要一劳永逸的解决英格兰问题,想法是非常美好的。
  
  但连水文情况都没有了解清楚,仓促开战,就是战略性的误判。
  
  英格兰决不允许泰西出现一个稳定的、压倒性的单一霸权,因为这样的霸权存在,会导致英格兰无法控制介入泰西事务的程度和方式。
  
  而西班牙有望成为这样一个霸权的时候,英格兰的私掠许可证,导致整个大西洋的贸易环境快速恶化。
  
  朱翊鏐对朱常治说了很多很多海外的事儿,潞王把自己治理金山国的种种经验,分享给了太子,他希望太子能够带领大明继续辉煌,这样,他在金山国就可以继续奢靡无度了。
  
  「皇叔以为我和老四,谁更合适做这个太子呢?」朱常治在下火车之前,忽然问了一个问题。
  
  「你。」朱翊鏐本来可以糊弄太子,但他给了一个非常肯定的回答:「我看着你们长大的,老四从小没犯过什麽错,成熟稳重,心思机敏,文武双全,但他守不住。」
  
  「守业最不需要的就是野心,这人越有才能,就越会笃定人定胜天,越容易逆势而为,逆大势太难太难了。」
  
  潞王笑着说道:「不要患得患失,好好做就是了。」
  
  朱翊谬看着太子若有所思的神情,依旧维持着笑容,但他其实骗了太子。
  
  他和皇兄书信往来,他知道这个大侄子有点信心不足,说一些确定的话,给点信心罢了。
  
  其实潞王觉得老四更合适,换句话说,凡是开海方向,都认为老四是个更合适的继承人,因为军事天赋,可以让大明水师鼎盛,而海权需要水师的强大来维持。
  
  储君就是皇帝出现了意外,要立刻继位的那个人,万一陛下有个三长两短,一个拥有军事天赋的皇子,更加容易快速安定天下,并且维持大明的海洋霸权,这是历史证明过的,靖难之战,燕府最终坐了天下。
  
  皇兄属意太子,那朱翊鏐也愿意鼓励太子,太子其实也很好,是守成之主,无论是谁继位,朱翊鏐都不希望大明陷入内乱之中。
  
  朱常治显然没看出来皇叔在鼓励他,欢天喜地地离开了十王府。皇叔需要休息,沐浴更衣,准备明日的大朝会。
  
  「陛下,陛下,潞王殿下刚回京,就闯了翰林院,揍了几个翰林,把翰林揍得满地找牙!」一个小黄门匆匆忙忙地跑进了御书房,面色惊惧地喊道。
  
  李佑恭、张诚、张进彼此面面相觑,果然只有起错的名字,没有起错的绰号,混世魔王,果然名不虚传,平日里鼻孔朝天的翰林学士,被潞王摁在地上打了。
  
  「这孩子,也不是小孩子,为何如此莽撞?」朱翊钧揉了揉眉心问道:「为何?」
  
  朱翊钧本来打算第二天,开皇极殿办大朝会,让满朝文武一起迎接潞王回京,礼部已经做好了一切的章程,这个意外的消息,打乱了这一切的部署。
  
  「潞王殿下说:他们让太子背执礼郊迎的文章,是在离间叔侄二人至亲之情。」小黄门仔细推敲,让话不那麽难听。
  
  潞王殿下在翰林院可没这麽客气,一口一个老子,一口一个王八蛋、贱儒的骂,还说若是在金山国,要把这些贱儒,统统破开胸膛沉海!
  
  经常沉海的朋友都知道,破开胸膛就不用绑石头,屍体会直接沉底。
  
  但意思是这个意思,故意用那些繁文缛节,让叔侄生分,上一个离间大明叔侄情分的还是黄子澄、齐泰、方孝孺这些建文年间的辅臣。
  
  这个大帽子扣下去,这些个讲筵学士,那真的是一万个委屈说不出来,还得到宫里来请罪。
  
  「告诉翰林院,朕会好好训斥潞王的!这刚回来就闲不住,怎麽可以动手打人呢!简直是——简直是有辱斯文!」朱翊钧作为君王,自然要训诫自家人,以全大臣脸面。
  
  但皇帝这笑容满面,无论怎麽看,都不像是要严厉训斥的样子。
  
  出了这麽一件事,多少影响到了第二天的仪程,朱翊钧索性下令礼部不召开大朝会,而是直接带着阁臣,在通和宫御书房西花厅召见了潞王。
  
  「哥,我跟你说,我这次回来,带了足足三百个万国美人,哥,都是我精挑细选的——」朱翊鏐见礼之後,又开始兜售他的万国美人。
  
  「行了,你自己留着吧。」朱翊钧连连摆手,他听太子说过了,潞王其实在找认同,但可惜的是,大明有自己的体统。
  
  大臣们就只是笑,个人爱好,不予置评。
  
  「我看了你的奏疏,你这次回来希望弄一个常例,定期回到大明,这事儿,朕和大臣们研究了下,觉得是个良策。」朱翊钧说起了潞王的请求,阁臣们都一致赞同。
  
  对於如何管理各总督府,如何不让总督府彻底失控,一直是朝廷的议题之一。
  
  而潞王给了一个好办法,无论如何,能坐下来商量,不撕破脸,好过於撕破脸後,老死不相往来,甚至发生剧烈的矛盾和冲突,给外人看了笑话。
  
  允许各地总督回到大明观见,就是允许利益分配上的谈判,更是不让这些出海的大明人,成为天朝弃民,其实西班牙的做法,大明也有所耳闻,这些西属总督府的西班牙人,成了日不落弃民。
  
  利益分配没那麽好谈,实在是谈不拢,也可以各凭本事,一边吵一边争,吵着争着,慢慢就会有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结果了,矛盾相继,便是此理。
  
  作为朝廷一方,连谈都不让谈,就犯了傲慢之罪,而作为海外总督府的一方,连谈都不谈,直接撕破脸,就会丧失其统治的合法性。
  
  一个制度性的沟通机制,非常重要,奏疏、书信可以沟通,如果能够会面,至少会维持一个斗而不破的局面。
  
  「你打算几年回来一次?」朱翊钧笑着问道。
  
  「三年,之前金山国不稳,现在已经完全稳固了,三年回来一次,最合适。」朱翊鏐立刻回答道。
  
  朱翊钧点头说道:「行,那就三年。」
  
  「皇兄,有件事,大明宝钞能不能给点?我用白银和黄金来换。」朱翊鏐说起了自己回京的第二个目的,要钱,不过他不是白要,他又不是没断奶的孩子,他有少女金银山,他可以用金银来交换宝钞。
  
  「金山国有点缺钱用。」
  
  原因非常的简单,大明就是个饕餮,对金银的需求是无止尽的,金山国所有的金银,都用於交换大明货物了,以至於金山国没有货币可用,而自己发行货币,又缺乏足够的信誉。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都重生了谁谈恋爱啊 藏国 李辰安 宋檀记事 宅魔女 山河志异 火影之转生日向宗家 龙族:开局卧底,封神之路 数学教授重回日常 裙下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