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 仇恨屈辱的洞房花烛 (第2/2页)
商子茜坐在商子旭身边,无奈地说道:“我一直希望她做我嫂子,可如今,她不是我大嫂,而成了我的二嫂,真是……天意弄人……”说完商子茜见商子旭没有应对,便无可奈何慢慢走开,留下商子旭一人独自伤心。
连城璧新婚第二天一大早,乐柔醒了,梳妆打扮好了,却不见连城璧起身,于是她走到床边唤了几声,连城璧好似还在熟睡。乐柔以为连城璧是昨夜喝多了,不胜酒力还未苏醒,也没多想,就去厨房熬醒酒汤去了。今天是年初一,也是小夫妻新婚第一天,他们该向乐胜还有商厉武去奉茶请安拜年的。
乐柔熬好了醒酒汤,细心地一勺一勺喂给连城璧喝,连城璧喝了几口,慢慢张开眼睛,他只觉头疼欲裂。
“你醒啦?头疼吗?”乐柔连忙放下碗,贴心地问候道。
“我……”连城璧按着头,坐了起来,他这才真真地看清楚,面前坐的是乐柔,床边是一架梳妆台,女人的首饰还放在台面上,而乐柔看起来不像是从屋外进来的,她好像就是住在这个屋子里,对了,连城璧想到自己成亲了,他和乐柔成亲了。
连城璧发现自己衣衫不整,他还睡在这温暖的床上,他的身上似乎还留着熟悉的香气,他心中不禁一惊,“我昨晚……”
乐柔听到连城璧问起昨晚,她的脸“唰”的就红了,羞涩地低语道:“你怎么还提昨晚?”
“怎么了?为什么我不该提昨晚,我做了什么?”连城璧紧张地问道,他实在记不起昨晚酒席过后发生了什么。
“你,你,你,我只是看书上写的,你只是做了新婚之夜丈夫该做的。”乐柔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“你是说我……”连城璧见到床单之上那一抹红色,他差点眼前一黑,他已经做了错事,他做了对不起沈璧君的事,他只抱着头,很痛苦,很懊悔。
“你怎么了?头疼得这么厉害吗?我帮你揉揉吧!”乐柔十分体贴连城璧,见他似乎不舒服,她便出手揉着连城璧的太阳穴。“好些了吗?如果不舒服的话,再歇会儿,等会儿起床,还得给爹爹请安呢!”
乐柔说的话,连城璧一句也没有听到,他只觉得头发昏,耳朵嗡嗡响,他几乎要流出眼泪。没想到喝醉的结果是这样的,没想到酒没有让他麻木,没有让他鼾声大作,却只是让他乱了性,犯了错,他总觉得是沈璧君对不起他,而如今负罪的却是他自己。
大厅里,连城璧接过茶,跪下,给商厉武和乐胜都磕了头,请了安,只是他脸上的强装出来的笑容快要僵硬了。
“柔柔,从此以后,你就是人家的妻子,要跟自己的丈夫好好过日子,相夫教子,知道吗?以后可不敢任性了,以后你不仅仅是爹爹的女儿,也是他的妻子,未来孩子的娘,明白吗?”乐胜语重心长地叮嘱道。
“女儿谨记爹爹教诲,一定会好好持家,服侍夫君。”乐柔说道。
商厉武在一边本想说些什么,可是他与自己的这个儿子还不甚相熟,还是不说了,见到他有个这么乖巧贤淑的妻子,商厉武也觉欣慰。
请了安,乐柔和连城璧正要离开大厅,遇见了商子旭。
商子旭见乐柔只是一脸尴尬,他真不想如今叫她一声弟妹,可他其实也不想叫她一声妹妹,这是他真心爱着的女人,如今成了别人的妻子。
“小柔,你,你还好吗?”商子旭问道。
“嗯!”乐柔点头。
“柔柔,你跟大哥说会儿话,我先回房歇一会儿,我酒还没醒,有点儿头晕。”连城璧在一旁说道。
“好!”乐柔脸上微微尴尬,目送连城璧离开,她才转眼看了商子旭一眼。
两人在廊中走着,似乎突然变得陌生,生疏很多。
“他,对你,好吗?”商子旭问道。
“好,我知道他会是一个好丈夫,我会幸福的。”
“只要你幸福,就好,即使我抓不住你的手,我……”商子旭满腹心酸,欲言又止。
“以后,你真的是我大哥了,我一定会好好尊重敬爱你的,子旭哥哥。”
“哥哥!哥哥?是啊,现在我只是她的哥哥了。”商子旭心上一揪,道:“以后大哥也会时时照顾好你们的,大哥绝不会让你们受到一点点伤害。”
上天有时候就是这么捉弄人,真爱的得不到,不爱的偏偏硬塞了去。
连城璧如今便遇到一个难题,新婚之夜,他喝醉了,他犯了错,可是日后的日子还长,总不能一错再错,可是想要不再错下去,该如何应对?
时间为什么过得那么快?天黑了,连城璧需要面对乐柔,可是怎么面对?
新婚后的第一个夜晚,连城璧再也没有碰乐柔一下,更是唯恐避之不及。以后的几个夜晚都是这样,连城璧没有多说话,虽是同乐柔同卧一床,可他再也没有靠近她,总是侧身睡着,背对着她,不说话,似乎很累的样子。乐柔却变得很伤心,难道自己的夫君新婚之夜的温柔,只是他酒后的错误吗?他压根就不喜欢我?
乐柔渐渐心情不佳起来,乐胜却看出了女儿的不快,想着定是连城璧在作怪。
“柔柔,怎么了?怎么日日不快?是他欺负你了?”乐胜问道。
“没有,只是,他……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,也许我的不够好,他为什么都不理会我了?我的心好冷。”乐柔哀伤地说道。
“哦,我想他是害羞了,新婚之夜那事,如今他许是不知道该怎么向你开口呢,会好的,给他些时间。”乐胜一边安慰着乐柔,一边心生一招。
乐胜找到正在练功的连城璧,挡在了他面前。
“你做的不错,对我的女儿,你算是用了心了,好,非常好!现在我就教你一招儿。”说着乐胜走到连城璧面前,在他胸口按了一掌,连城璧觉得一股强劲的真气窜入脏腑,浑身轻松,乐胜收手,在连城璧面前画了一下,连城璧突然觉得眼前白光一闪,眼有点晕,之后便觉得没有什么感觉了。
那夜,连城璧对待乐柔又如新婚那夜一般,温存亲热。微笑蜜语,让乐柔觉得夫君温柔可靠,她感到那种充满爱意的温柔,她心里很开心,也很安慰。她是真心爱着连城璧的,她不想自己的感情碰到一面冰墙。
第二天醒来,连城璧发现乐柔安心地睡在自己的臂弯之中,这让他大感意外,明明每天他都是背对着乐柔而眠,为何今日两人会相拥而眠?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乐柔醒来,她脸上娇羞的笑,又说明昨夜发生了什么?连城璧突然觉得不寒而栗,他想到了白天他一阵眼晕,他想到一定是乐胜对他做了手脚。
之后的多少天里,连城璧总是时而清醒,时而迷糊,他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中了乐胜的招。他清醒的时候绝不碰她,而很多时候他却感到自己身不由己,他们的欢爱是她的幸福,却是他的恶梦,他根本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,就像喝醉了酒,丢失了灵魂,不能自己。他醒来,看到她的笑,看到她娇羞地躺于怀中,他只是恨,很多很多的恨。
她也只是诧异,为何他总是忽冷忽热?即使不夜夜欢爱,难道相拥入眠也不可以吗?时而冷落如冰山,时而又热情如火,他似乎不像是一个人。可是她什么都不敢问,只怕问了,这来之不易的甜蜜,会化成泡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