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0 为爱成全 (第2/2页)
“城瑾,你不去看他了?你不是很关心他的?”沈璧君问道,其实她是想连城瑾能陪着她一起去见连城璧的。
“我不去!我恨他,我讨厌他!我讨厌他那么无情地伤人心!”连城瑾还是因为乐柔被连城璧气得不行。
“可是我要去。”沈璧君很平静地说道。
连城瑾一下子诧异起来,真真地看着沈璧君。
“你没听错,我要去看他,不过是乐姑娘拜托我的,我也是为了不让她担心,才答应她了。”
“我就知道她还是那么关心我哥,我也知道她还是那么傻。不过,我还是不想见他,我知道,你去就可以了,他也根本不想见到我。”连城瑾赌气地说道。
沈璧君瞅了连城瑾一眼,无奈,只得一人端着煎好的药和补汤踏进连城璧的屋子。
沈璧君轻推了门,门就开了,连城璧见到沈璧君,眼睛也突然放亮了,沈璧君一惊,连城璧一喜,接着便是尴尬,难为情。
“璧君,你来了?”连城璧似乎已经迟钝到不知要说什么好了,他看到沈璧君手中端着的汤药,心中有一股暖流在流动,他心中是喜的。
“乐柔病了,城瑾又怕你生气,不敢来,所以只好我来了。”沈璧君冷冷地说道。
连城璧心想:“即使她们都不能来,你尽可以让丫鬟送过来,可是你没有,你还是自己来了,说明你还在乎我的,”连城璧心中又是一阵欣喜,他柔情地看着他心爱的沈璧君。
沈璧君放下汤药一抬头,看见了连城璧那含情的眼睛,他的眼睛的确是那么温柔,似乎还很灼热,燃烧着一把热情,一点都不像杀她奶奶的那个冷酷无情的连城璧的眼睛,那眼中只有诡异和寒冷,现在的连城璧却是如此多情。不可否认,连城璧有张极英俊标致的脸,如果他不是做出以前那般魔鬼般的事情,没有人会相信,他会是那么可怕,相反他的确很迷人,那股子英气和儒雅,那万般温柔的眼睛,没有女人会不动心。
沈璧君也从来没有认真地,很有耐心地看过连城璧。没有见过连城璧这么真情流露的表情,那表情是真挚的,不作假的,这种深情款款是和昨天见到的是一模一样的。嘴角凝笑,眼波流转,璀璨如星。顿时沈璧君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,顿时她想到了萧十一郎,她知道她不该这样,她要对得起自己的心,她要对得起很多人,在她面前的不是萧十一郎,是连城璧,于是沈璧君静了静心,冷冷地说道:“快喝吧,药凉了就没效果了。”
连城璧知道沈璧君在关心他,虽然言语冰冷,却还是叫他心头一阵热,他走上前,端起药就喝了个干净。
沈璧君却不敢再看他,见他走上一步,她便往后退了两步,头微微低着。连城璧认为沈璧君不愿意让他靠近,还是因为昨天的事情,她在生气,她心有芥蒂。连城璧没有勉强,只是很乐意地端起那碗汤,幸福地喝着,眼含笑意。
喝完汤,沈璧君也不说话,只是很快收拾收拾好,便退出门去。
连城璧现在不敢强求什么,看到沈璧君没有对他怒语相向,她是那么平静地来了又走,对于连城璧来说已经是天大的安慰和恩典了,他已经感到知足了,或许他也正慢慢地按照乐柔的嘱咐在和沈璧君相处。纵是天下称雄,难得美人倾心,多罢也是平添几分寂寥。
“璧君,我哥他没对你怎么样吧?”沈璧君一回房,连城瑾却早已在房中等候于她了。
“没有,我想他不会的。”沈璧君心里很乱,无心应话。
“哦!这就好。”连城瑾这才放松了一口气。
沈璧君却仍然觉得脸烧得发烫,她的脸泛起了红晕:“我是怎么了?不是好恨他的吗?为什么在他面前我会脸红?我会觉得身子都在发烫?为什么现在想到他的眼神,我会心跳?我在想什么呢?我有十一郎,我不能对不起他。难道我是想十一郎了?或许是,我想念他的温柔,让我出现幻觉了?我要去找他,不!我不能去,我去找他,会害了他的。”沈璧君心里也是万般矛盾痛苦。
接下来的每一天,连城璧盼着沈璧君的到来,即使是不说话,即使那汤没有以前的那样香浓爽滑,但因为是沈璧君送来的,因为沈璧君可以天天来,连城璧心中已经很满足了,他快乐得像个孩子一般,他独坐之时,竟然会偷偷地笑,那种愉悦是他隐藏不了的。
日子一晃就又过去了小半个月,距离连城璧受伤已经一个月多了。连城璧觉得自己似乎已经痊愈,于是他决定要开始恢复练功了,他每天都会坚持练功三个时辰,他要让自己变得很强,他不允许再有任何人来伤害沈璧君。
这些天,乐柔只是想着要好好养身体,好好养胎,她什么都不愿意再想,那天腹内抽痛,真是吓到她了,她真害怕由于她的任性会伤到腹中的胎儿,还好没事。不管连城璧是否喜欢这孩子,但是这孩子已经是她身上的一块肉,跟她息息相关了,他是一份珍贵的礼物,作为母亲,她就有责任保护好他。对于乐柔来说,在她不长的生命中,没有什么能比这个孩子更重要了,甚至是连城璧对她的感情。因为不管连城璧对她的感情有几许,都不会影响到她爱这个孩子,因为……她太爱连城璧,因为这个孩子来得太不容易,因为在她有生之年,也许仅有这么一次做母亲的机会。
阿岩古看出了乐柔的心思,便又乔装进了连家堡,来到乐柔房中。
乐柔见有个陌生人进来,开始还真被吓了一跳,差点叫出声。
“嘘……乐大夫,不用怕,是我,阿布!”阿岩古轻声说道。
“阿布,怎么又是你?你怎么进来的?”乐柔惊讶。
阿岩古见再不说一些实话,或许隐瞒不了了,便道:“乐大夫,我跟你说实话,其实阿布自小习过武的,所以才能这样溜进连家。不管怎么样,阿布是不会害你的,阿布是来帮你的。你几天没到药铺了,你的安胎药,阿布给你带过来了。如果你觉得在家中有什么不方便的话,阿布每天帮你煎好药,再偷偷帮你送过来,如何?”
乐柔满腹疑问地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,总觉得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,可是为什么会这样,她又不清楚,他也是一个迷。即使他练过武功,又怎么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轻易溜进守卫森严的连家堡?如果武功出众,怎么可能沦为街边乞讨的乞丐?太多的疑问没办法解开,但是乐柔觉得阿布是不会害她的,所以,她答应了。
阿布没有为她悄悄送药,她每天静养,孩子很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