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9 事态骤变 (第2/2页)
“那是什么?”商子旭问道。
“呵呵!连城璧的血!”尚修玉冷笑道。
商子旭失色,呆住了,尚修玉却又晕了过去。
“回来了?那妖女跟你说了什么?”连城璧见到商子旭回来,就问道。
“原来你是故意留我在那里的,我还奇怪,那种地方岂是我想呆多久就能呆多久的?也没什么,尚姑娘只是告诉我克制毒性的方法。”商子旭淡淡说道。
“是什么?说!”连城璧上前两步盯着子旭问道。
“你的血!”
“我的血?如此蹊跷?会不会是陷阱?”连城璧自语道。
“若不相信,自己去问她吧!”商子旭也没耐心了,便离开了。
第二日,连城璧又来审问尚修玉,道:“昨日,你跟商子旭所说的,他都跟我说了,你确定我的血就能救璧君吗?”
“用你一个人的血也可以,你倒是可以试试,但是……”尚修玉故意在卖关子。
“但是什么?快说!”连城璧显然是没有耐心的。
“连城璧,我劝你最好对我客气些,虽然我现在是你的阶下囚,但是你别忘了,你现在可是有求于我。哦,可能是我忘记告诉你了,我尚修玉就是这臭脾气,吃软不吃硬,你要是对我不客气的话,我情愿死,我也要叫你眼看着你心爱的沈璧君慢慢变成又老又丑的老太婆!不要考验我,我一向说得出做得到。”尚修玉出言威胁着。
连城璧自然气得不行,没有人敢这么威胁他,但是他更不想璧君面对任何的危险,他憋了一口闷气,稍稍舒口气,道:“来啊,给尚姑娘松绑,请她去客房!”
尚修玉被人带去了一间干净的客房。“现在你能说了吗?”连城璧有礼地问道。
“别着急,到了该说的时候,我自然会说的,反正现在沈璧君也死不掉,倒是我,你伤我这么重,我倒是觉得我快要死了。”尚修玉确实伤得不轻,本来的旧伤并没有痊愈,又被城璧打了一掌,现在内伤折磨得她确实是痛不欲生。
“你不告诉我怎么救璧君,就想我救你?你以为我连城璧是傻子吗?”连城璧禁不起这样的消耗时光,早就没有了耐心。
“连城璧,你不先保住我的命,你才真是傻子。要是我死了,你的沈璧君也必死无疑。”尚修玉似乎在用尽身上最后一丝力气支撑着说道。
连城璧看着修玉那似乎已经精疲力竭的样子,没说什么,便转身走出了房间。
尚修玉见连城璧离开了,便整个人都松懈下来了,几乎快崩溃了,她艰难地走到了床前,几乎快要倒下。
“尚姑娘,你没事吧?”这时商子旭出现在修玉面前,赶忙在一边抚着她。
“你?你怎么会来的?你不怕你这么接近我,连城璧找你麻烦?”尚修玉问道。
“不会的,其实连城璧早知道你我……呃,我是说,现在我只是到他家造访的客人,他没有理由限制我的自由啊。再说,我们一向有矛盾,我并不指望他会让我安安静静地过日子,所以,没关系了。”子旭说道,“倒是你,连城璧愿意放过你了?”
“他当然没这么好心,只是活了这么多年了,难道我还求不得自保吗?别忘了,我是坏人,坏人是没那么容易让自己死的。”尚修玉自嘲着说道。
“尚姑娘,这个时候,你还有心说笑吗?商子旭倒是一本正经的样子。
“我没有说笑啊,因为可能除了你和乐姑娘之外,也许不会有人认为我是什么好人了,连我自己都没觉得自己是好人。”尚修玉泄气地说道。
“一个人如果知错能改,那她就不是一个坏人,而你就是这样一个人。只是,沈璧君所中的毒,真是你所为?”商子旭问道。
“不怕告诉你,确实是的,是我干的,因为当初我只是……只是嫉妒那些被爱着的女人。我也想知道,一个人的爱究竟能博大到何种地步,说白了,我只是不喜欢这世上有一个女人能得到那种让人羡慕的幸福。”尚修玉说着,却流泪了,无力地依靠在床柱子上。
“你的感受,也许我不能体会,可是即使是妒忌,你也不应该给人下毒呀,万一她死了呢?你不就害了一条人命吗?”
“我杀过那么多人,还怕多杀一个吗?不过你别担心,沈璧君想死,也没那么容易,放心,她没那么容易死的。”修玉疲倦地说道。
“你会救她?你会给她解药?”商子旭追问道。
“不!我没有解药,但是我说过用连城璧的血可以保她不死,只要连城璧舍得他的血,沈璧君便不用死了。”
“你是说真的?有了他的血,她便不用死了?”
“是!但……如果没有萧十一郎的血……沈璧君还是会很快就老去的,会变得黑丑。连城璧的血虽可解除沈璧君毒发时的痛苦,但却无法保住她的美丽容颜,除非用他二人的血,沈璧君方可安然无事。”尚修玉说道,“因为我的蛊是用他二人之血练成的,也只有他二人之血才能暂时压制。”
“这么神奇?这是什么毒?为何要用人血来解?”商子旭惊奇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这就是苗疆的蛊毒,很恶毒,若不用人血去按时喂养她身体里的蛊,它终有一天将破体而出,那个时候,沈璧君就必死了。”尚修玉突然又扯了扯嘴角,说道,“对了,你可以把这个事情告诉连城璧,省得我还要跟他解释,我已经没那个力气了。”
正在商子旭想说些什么的时候,白杨、绿柳两个老家伙来了,道:“少主说尚姑娘有伤在身,我俩便是来给姑娘治伤的。”
“哼!还算连城璧识时务,他终于知道我的重要性了?这就对了,只有我不死,沈璧君才有活的希望。”尚修玉说道,“商……不,子旭,你去吧,该说什么,与他说就是了,我现在要让这两位前辈治伤,我也想好好休息了。”
商子旭放下修玉便离开了她的屋子,想去找连城璧说清楚此事,可还没等他开口,连城璧却道:“你不用说了,我都听见了,蛊毒,居然用我和萧十一郎的血制蛊,她究竟想干什么?”
“你都听到了?”
“是!我知道你一定会去看望她,我也知道,对你,她不会撒谎。她果真没骗我,我只记得当时,她确实同时伤了我和萧十一郎,那时我还纳闷,为何她只是轻伤我们便逃之夭夭,原来……”连城璧正说着,白杨和绿柳也过来了,“她怎么样?”连城璧问道。
“少主,她伤得不轻,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复原。”绿柳说道。
“你们能解蛊毒吗?”连城璧愁眉深锁,问道。
“蛊毒?这是苗疆最为阴险恶毒的毒,我倒是在师祖的毒志上见她提过,只是这蛊毒为苗疆毒教独有,外人是无法学得其中奥妙的,师祖之说,除了制蛊之人,无人能解。”白杨说道。
“就是说天下之间,只有制这毒的人,才能解这蛊毒了?”连城璧顿时紧张了不少。
“是啊,除了制毒之人,无人会知道他究竟用了哪些毒物喂养了那蛊,自然除他之外,无人能解。”白杨说道。
连城璧心里着实很着急,他心乱如麻,却又不得不让自己保持清醒,他知道,如果自己一乱,那会更糟糕的,“你们出去吧,让我好好静静。”
于是商子旭,白杨,绿柳都退出门去,连城璧正静静地想着事情,突然,萧十一郎跳窗进来了,道:“你想怎么办?既然璧君的毒无法可解,那至少我们应该不让她再受痛苦。”
“哼!你来干什么?大盗就是大盗,有门你不走,偏偏跳窗子。”连城璧讥诮着说道。
“不是说,璧君的毒,只有用你我二人的血,才能压制得住吗?你还想瞒我?你知道,光凭你一个人,救不了璧君的。”
“即使要你我联手,但我告诉你,我仍然有能力保护璧君!”连城璧还是不想像萧十一郎示弱。
“你我都不要逞强,现在你我都清楚,璧君需要的不是我们的斗气,而是我们的合作!”萧十一郎肃容冷眉道。
连城璧很生气,他从没想过自己要去求萧十一郎什么,也根本就没有想要和他一起做什么,可是为了璧君,他们必须协作。
沈璧君又毒发了,她显得更痛苦了,浑身像针刺一般的疼痛,而她的肤色又更加暗了,璧君突然很害怕地发现,自己手上的肌肤,开始有些略微起皱了,她吓得大哭起来。
连城璧和萧十一郎都听到了璧君的哭声,两人都匆匆跑去璧君的房间,连城璧先冲进了房间,萧十一郎跟在后面,璧君此时已经从床上摔倒在地上,她抬头看到站在后面的萧十一郎,便伸出手去想要他的拥抱,却完全忽视了早就失望地傻站在前面的连城璧,并哭道:“十一郎,怎么办?我好怕,你看我的手,怎么会这样?我的脸呢?怎么样了?是不是也……”
萧十一郎一下子跑过去,扶起了倒在地上的沈璧君,道:“璧君,别怕,没事的,你很快就没事的。”
连城璧想夺回璧君,可是他们抱得很紧,连城璧显然是没机会了,顿时那种心痛袭面而来,痛得他几乎透不过气来。
“哥,你怎么样?”晚一步赶来的连城瑾,站在一边看着这一切,也看到了连城璧的伤心。
“没事的,我不会让璧君有事的。”说完,连城璧咬着牙转身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