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5 崖底洞天 (第2/2页)
白光过后,沈璧君睁眼见到萧十一郎倒在了自己的身边,“十一郎,十一郎,你怎么了?”沈璧君抱起了萧十一郎,看着他的样子吓坏了,脸色惨白的,浑身好冷,气息微弱。
而尚无天揉揉眼睛,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,寒冰铁都没有了,那金丹就暴露在他眼前,尚无天大喜,冲着金丹就去了,伸手要去拿。
连城璧见尚无天想夺那石柱上的金丹,虽然他不知道那是什么,但是既然尚无天想得到,那自己就偏不让他得,于是连城璧也扑了上去。
尚无天伸手去拿那金丹,可是只拿到了一半,还有一半在连城璧手里,连城璧拿到手才知道,那才不是什么金丹,那是一股气,一股有吸引力的气,触到之后就甩不掉了,是它牢牢抓住了他,连城璧被这股气吸住了。
“连城璧,你手真快,居然跟本尊一起触到了这金丹,可是你有本事拿吗?”尚无天愤怒地说道。
“哼!你能拿,我当然就能拿!你想得到的,我偏不给!”于是二人开始争夺这金丹,凭着自己的内力,尚无天和连城璧在尽可能地在抢夺这团气。
商厉武见连城璧这么拼命地去跟尚无天斗,他很着急,看到连城璧进了石室,他跟着就进去了,白光过后,待眼睛再次能看清楚东西的时候,连城璧和尚无天已经被金丹的气场举到了半空中。
商厉武是知道这金丹的威力的,他很怕连城璧被金丹的强大功力所伤,于是他想把连城璧从那气场中解救下来,可是他已经无法碰连城璧了。气场包围了连城璧的全身,商厉武一碰他,却反被气场弹出了好远,摔在了地上。
“爹,你没事吧?”商子旭见厉武被弹出摔倒在地,很紧张。
“爹没事,可是爹救不了子暄了,我阻止不了了。”商厉武很害怕,眼睁睁看着,看着连城璧和尚无天僵持在半空中,他很害怕这强大的气场若伤了连城璧该怎么办,他看起来已经很难过了。
楚人晟也被这样的奇观给镇住了,他也惊讶地抬头看着,看着半空中那两张有些狰狞扭曲的脸。
连城璧被气场吸到半空中,他渐渐觉得那鼓气撞进了自己的身体,进入了他每一根筋脉中,开始还觉得没什么特别的感觉,只是觉得很满,“这是怎么回事?这是什么东西?怎么好像进入了我的身体?”连城璧有些紧张,他不知道进入他身体的东西对他是好是坏。
可是气场太强大,一股脑儿涌进连城璧的身体,后来城璧觉得超负荷了,身体满得像要裂开一样,非常难受,生不如死,“怎么会这样?好难受,心快要裂开了!”连城璧惊慌地心想到,满头大汗的,感觉连气都喘不上了,血液沸腾,心跳加快。
好在那气场越来越小,都进入了连城璧和尚无天的身体,那金红色的珠子渐渐在消失,连城璧和尚无天慢慢往下落了。
珠子完全消失,气场不见了,连城璧和尚无天被残留的气给弹出,好大的力,尚无天重重摔在了地上,而连城璧被推到墙上,撞穿了墙,摔到地上。
尚无天的感觉也没比连城璧好到哪里去,他的身体也是一时无法接受这么多这么强大的功力,觉得满胀不适,反而显得很虚弱。看着还有商子旭和商厉武在,他不敢久留,于是勉强从地上爬起来便跟楚人晟撤了。
“城璧,你怎么样?”这时,沈璧君见到连城璧摔成那样,吓坏了,大声叫道,可是她面前还有虚弱昏迷的萧十一郎,一时间沈璧君不知如何进退,与此同时,商厉武和商子旭也上来扶起了连城璧。
连城璧撞得那么重,可是好像没有受什么伤,“好辛苦,我觉得身子,筋脉快胀开了,好难受啊。”连城璧很辛苦地说道。突然他又捂着心口,心口剧烈的疼痛,他感觉像是心口的那根金针就要破体而出一样,而运行全身的真气乱极了,在他身体里乱撞,连城璧觉得他真的快不堪忍受了,双重的折磨打击着他的身体,他再也忍不住了,竭力大声叫喊起来,“啊!”这一声似乎倾尽全力,不过真的好像释放了一些什么,但是这却不能缓解他的疼和浑身的难受。
听到连城璧歇斯底里的喊声,沈璧君真的想放下萧十一郎去看连城璧一眼,可是她不能,对于十一郎自己的不能放手的。隔着破损的墙壁,沈璧君好像隐隐能看到连城璧在痛苦挣扎,此时璧君泪如雨下,她看着怀里昏迷的萧十一郎,听着连城璧的挣扎之声,沈璧君觉得心好痛。
“孩子,别这样,让爹帮你。”商厉武看着连城璧在挣扎,横竖都不能让他好受些,他受不了儿子生不如死的样子,他心痛无比,于是他和商子旭把连城璧扶着坐起来,商厉武运功想帮连城璧疏导一□□内散乱的真气,至少这样应该能让他好过一点。
商厉武艰难地想控制住连城璧体内的真气,可惜真气太强大了,以商厉武的内力根本牵制不了它们,顿时厉武已经满头大汗了。
“爹,你收功吧,不要强求,不然的话,会伤了你自己的。”商子旭在一边看着自己的父亲好像很辛苦的样子,而且看他还在硬撑,有些着急和担心了。
可是商厉武不听,还在坚持着,由于商厉武的坚持,连城璧获得了片刻喘息的机会,即使只是那极短的几秒钟时间,连城璧觉得身体轻松了不少,至少不是那么压迫了,呼吸也舒服多了,可惜商厉武没能坚持很久,他却被连城璧体内的真气钝伤,倒在了地上,吐了一口血。
“爹!您还好吧?”商子旭见厉武受伤,紧张死了。
“爹没事,只是受了些内伤,不碍的。”商厉武说着,不忘再看看连城璧,“城璧,你觉得好些吗?”商厉武又爬起来问道。
“好些了,谢谢你。”连城璧很虚弱地说道。
商厉武慈祥地看着连城璧,对于他的这声谢,商厉武没有说什么,却一切尽在不言中了。
“城璧,你体内的真气强大,我看你应该自己引导它,我已经没有办法控制了,你自己疏导,否则真气乱冲会伤及你脏腑的,你可曾学过上乘的内功心法?自己调息试试看吧。”商厉武说道。
“我想只能这么做了。”连城璧捂着心口说道,他记得乐胜跟他说过,直到他内力足以转移体内金针的时候,他就可以解除这种痛苦了,现在无疑他的内功是加深了不少,所以,只要学会控制体内的真气,这金针应该难不倒他。
于是连城璧盘腿打坐调息,他想起了乐柔曾经抄给他一份心法口诀,心底便默默回想着那份口诀,默默念着,没想到默念几句后,体内的真气好像真的能听话了,慢慢它们能与自己的身体融合起来。
连城璧静静地调息自己,商厉武也在为自己疗伤,商子旭看着爹和连城璧的情况稳定,便来到沈璧君身边,问道:“他怎么样?”
“我不知道,十一郎他身上好冷啊!”沈璧君焦急地说道,眼泪早已流成了两道泪痕了。
“应该是被寒气所伤,我会尽力帮他的。”商子旭说着,便为萧十一郎运功驱寒。
沈璧君看着萧十一郎,他现在生死未卜,再转身看看连城璧,他额头上的汗珠表明他好辛苦,这两个男人都是为了自己而……沈璧君好内疚。
连城璧一边调息着,而心口又不断地在痛着,他知道这金针应该尽早取出才好,否则为它所累,身体的真气是不可能会畅通的,所以连城璧决定冒一个险,就是尽可能聚集真气将心口的针先转移于左臂,然后将它逼出体外。
连城璧很努力地想控制住体内强大的气,可是显得极为辛苦,他已经用惯了连家世代修习的内功,如今参杂了乐胜的内功心法,虽有成效,但毕竟生疏,此时他才后悔,当初为何没能熟记了乐柔给他的内功心法,如今再回忆起来显得那么困难。连城璧通过努力似乎能将一小股真气凝结起来,并且慢慢牵引着它在体内游动,由督脉命门游走于任脉膻中,然后极力推动膻中附近被封闭的金针,很痛苦,连城璧在努力着,忍着痛,也要解决这个后患。
沈璧君远远见到连城璧熬得满头大汗的,看样子在关键时刻,沈璧君知道自己不该去打扰他,万一害他走火入魔那……虽然有些心痛,沈璧君还是让自己的脚留在了原地。
连城璧却有些心急了,憋足了一口劲儿,直把真气往心窝子那个地方推,剧烈的疼痛后,金针真的被移动着往左臂游走,突从左上臂破皮而出,随着血液四溅,那针直直射入了断壁之中,连城璧也长叹一口气,晕倒在地。
沈璧君见连城璧倒地,忙跑了过去,见他脸色苍白,奄奄一息,顿时心慌意乱。
商厉武听到连城璧带着长叹的“啊”的一声,也睁开了眼,见到连城璧虚弱倒地,忙也收功起身相扶。
“孩子,你怎么了,孩子!”商厉武心痛无比,得知也许是那混元金丹的气场太强大,最终还是伤及了连城璧的身体,“这可如何是好呢?”商厉武正在焦虑。
沈璧君见连城璧上臂的伤口不断冒着血,便扯破衣襟替他包扎伤口。
“爹,我看还是我们把他们带出去再说吧,现在在这里想不了任何办法,只有等死了。”商子旭也耗了很大劲想把萧十一郎救醒,但看样子收效甚微,萧十一郎并没有丝毫好转,可商子旭似乎被十一郎体内的寒气寒气反伤。
“也好,他们都晕了,先带他们出去吧!”商厉武说道,可是他身上有伤,并使不上什么力气。
“爹,您先出去吧,这出去的路也长着呢,您还是保存些体力吧,我来把他们一个个带出去好了。”商子旭说道。
“也罢,爹先出去看看情形,保不准这毒女还要找我们的麻烦呢。”于是商厉武先走一步,在上面接应子旭。
商子旭看看这里,一个沈璧君算是完好无损的,萧十一郎和连城璧,两个大男人,要是把他们背出去也够消耗不少体力的,况且他好像也受伤了,也许心有余而力不足了。这时商子旭才发现,地上还有一个昏迷的尚修玉。
商子旭看看这一大摊子的残局,还真不知道从何处下手呢。
“你为难吗?先带他走吧,我会在这里陪着十一郎的。”沈璧君看了看昏在地上的连城璧,对着商子旭说道。
“我知道,我当然会先救他的,不过……”商子旭看着连城璧这么高大的身形,几乎跟自己差不多,说真的,他把他带出去的把握不大。
商子旭先走到连城璧身边,背起了他,刚跨过那半壁残破的墙就觉得有些吃力了,况且这上去的路可都是上坡啊,万一要是背不住,连城璧再被磕着碰着那怎么是好呢?
“你也受伤了?”沈璧君见商子旭这么力不从心的样子,便怀疑道。
商子旭干笑,道:“算了,我先把她抱出去吧,至于你们……我想我最好上去找些工具下来再来带他们。”说着商子旭放下连城璧,抱起了尚修玉就先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