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 :晋升小旗,练皮达成 (第2/2页)
苦练两月有余,他终于踏足练皮之境。
虽比夏东慢了半月,可二人能拿到的武道资源,根本不在一个层次。
陆川敛住奔腾血气,心中暗自思索。
听闻军中惯例,新兵受训满三月便会开启试炼,算是初次上阵见血。
往年试炼内容大多是进山剿匪,会有一名百户带队。
可战事凶险难料,历次试炼里,不乏新兵负伤致残的先例。
陆川抬手抚过自身皮肤,隐隐有一股韧性反弹回来。
这便是突破练皮境凝成的气血皮膜,寻常人手持刀剑劈砍,也伤不到内里。
如今突破练皮境,他对往后的试炼充满信心。
据说若能在试炼拔得头筹,还会有不错的奖赏。
翌日,早练完毕。
陆川去往军械库房,打算领取本月小旗配给,专供练皮境所用的淬体药膏。
库房管事望见陆川走来,目光落在他腰间悬挂的小旗令牌上,神情一愣:
“陆伍长高升啊,这么快就当上小旗了。”
他心中暗自感慨。
眼前年轻人两月余前才踏入武道,没想到如今已经晋升小旗,可谓是节节高升。
“看来往后我得改称你陆小旗了。”
陆川只淡淡一笑,没有多言。
管事接着开口询问:
“陆小旗,这个月你要领药膳,还是淬体药膏?”
陆川点头:
“劳烦给我一份淬体药膏。”
管事取来台账提笔登记,纸上写明淬体药膏一份。
“麻烦在这里画押。”
陆川简单签字画押。
管事转身进库房,拿出一只瓷瓶,拆开封塞递到陆川眼前。
“陆小旗,这便是淬体药膏,每月只能申领一份。若是你要在我这里自行购买,一份要十五两银子。”
陆川道过谢,伸手接过瓷瓶。
正当他准备离去,一道熟悉身影缓步走近,出声唤他:
“陆川。”
陆川步伐一滞,抬眼望去,来人正是夏东。
陆川微微颔首,开口道:“夏东,恭喜你晋升小旗。”
夏东嘴角扯了扯,面露几分苦笑,
“有什么好恭喜的,你小子不也一样升了小旗。”
他视线落向陆川手中瓷瓶。
“你是来领淬皮药膏的?擂台比试那回我便察觉不对劲,原来那时你就已经突破练皮境了。”
陆川只是笑了笑,没有否认。
刘副千户早前特意找过陆川,打算让他退出选锋名额竞选。
但夏东对此毫不知情,对陆川并无半点恶意,反倒主动走上前,低声说道:
“半月之后军中会组织进山剿匪,作为咱们新兵试炼,不如你我趁此机会比试一场?”
陆川略一思索,开口问道:
“如何比试?”
夏东见陆川面露几分兴致,连忙接着开口:
“就比你我二人剿匪之时,谁斩获的贼首数量更多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提议:
“赌注便押一瓶淬皮药膏如何?筹码不大不小,你我都拿得出手,权当小赌怡情。”
“这倒无妨。”
陆川点了点头,
“那就赌了。”
听见陆川应下,夏东面露喜色。
他终究带几分少年心性,这批同批新兵里,只有他二人表现最为出色,自然要分个高低。
两人又闲谈两句,陆川转身离去。
陆川回到营房,褪去上身衣衫。
依照库房管事所说,淬皮药膏只需涂满大半躯体,便能被皮肉均匀吸收。
他拧开瓷瓶,一股清苦药香扑面而来。
倒出些许浓稠膏体,先抹在手背。
膏体触肤一瞬,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,浑身如同烈火灼烧。
陆川咬紧牙关,将上身尽数涂满药膏,脖颈也不曾遗漏。
涂抹完毕,汹涌的灼痛感不断翻涌。
他走到屋外空地持枪操练,挑、拨、劈、刺一式式施展开来。
药膏药力缓缓发散,体内血气与之呼应,持续刺激表皮,淬炼皮膜。
过了好半晌,灼刺般的痛感慢慢消散。
陆川深吸一口气,手上动作未停,依旧反复演练枪法。
陆川暗自估算用量,照方才覆盖上半身的涂抹面积来看,一瓶淬皮药膏约莫能用三五天。
......
河西,软香阁内。
周良玉与一名魁梧男子坐在包厢中,身旁数位貌美女子身着薄纱,身段若隐若现。
一名女子娇笑着端酒杯凑到周良玉唇边:“公子,请喝。”
周良玉伸手轻轻推开,转头看向对面男子。
对面男子全然不加拘束,左右各揽一名女子,双手肆意在二人身上游走。
他不时放声大笑,与一旁女子调情:“美人!好酒!”
周良玉看在眼里,不便扫对方兴致,只安静坐在一旁作陪。
酒过三巡,估摸时机成熟,周良玉淡淡开口:
“你们先出去。”
三名女子微微一怔,当即放下酒杯躬身行礼,转身退出包厢。
魁梧男子眉头一皱,望向周良玉:
“周师弟,这是何故?”
周良玉直视对方:
“梁平师兄,我有一事相商,想请你帮个忙。”
梁平淡淡扫了他一眼,
“周师弟有事不妨直说,为兄若办得到,定当相助。”
周良玉左右环顾一圈,压低声音开口:
“梁平师兄,你身为河西千户所总旗,可曾听过陆川这个人?”
“陆川?”
梁平低声默念一遍,点头,
“自然知晓。前几日营中比武,他以弱胜强,现下已是小旗官。”
周良玉闻言眉头一蹙,深吸一口气:
“我要请师兄帮忙的事,正是与此人有关。”
梁平先是一怔,
“周师弟莫非与此人有交情,想让我多照拂几分?这事不难。”
周良玉连忙摇头,
“并非交好,而是有仇。”
“有仇?”
梁平低声自语,面露疑惑,
“莫非……”
周良玉点头,
“没错,梁平师兄,我要让他出点意外。”
梁平当即回绝:
“我与他同属军营同僚,军中私相残害乃是大忌,真要事发,我不死也得脱层皮。”
周良玉并未作罢,自怀中摸出二百两银票推至桌面,
“战场刀剑无眼,折损人手本就是常事。这是定金,事成之后,再付你二百两。”
梁平盯着桌上二百两银票,心头动摇。
他身为总旗,一月俸银不过三十两,日常开销本就拮据,想寻门路赚些外快更是难如登天。
沉默半晌,他开口:
“他终究是我同僚。”
话音一转,
“得加钱。”
周良玉面色不改:
“事成之后,再加三百两。”
“好!”
梁平放声大笑,扬声呼喊,
“来人,接着上酒,唤姑娘们进来唱曲伴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