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：毁灭性的灵异力量。 (第2/2页)

白芊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活动了一下手指，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还能用，紧接着抬起头，看向观察室的方向。
　　
　　隔着三层灵异封印玻璃，赵国华被她一看，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。
　　
　　她的双眼睛里有两团火，左眼是猩红的鬼火，右眼是白色的火。
　　
　　龙军认得这种白色火焰，总部档案室最深处有一份加密档案，记录了百年前一位驱魔人的特异功能，白焰，特性是“灵异湮灭”，可以直接让灵异力量消失。
　　
　　那个驱魔人的名字，档案里没有记载，现在他知道是谁了。
　　
　　白芊玉收回目光，抬起右手，白色的火焰在她掌心凝聚，越聚越多，从拳头大小膨胀到篮球大小。
　　
　　下一秒，她猛地握紧五指，白焰轰然炸开。
　　
　　白色的光从她掌心里迸发，瞬间吞没了整个房间，穿透了墙壁与地板，连同那十五层灵异封印层接连穿透，一路向上。
　　
　　京市北郊，那栋灰色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，二十三层的灯火同时闪烁了一下。
　　
　　测试室里，所有符文阵列都在同时发出刺目的红光，标志着灵异力量已经超过了可控范围。
　　
　　龙军的紫色鬼域被白焰逼退到他身前不到一米，脸上满是震撼。
　　
　　将军级的灵异力量！
　　
　　不，不止，白芊玉的力量还在攀升，那颗白色的灵异核心像一颗被压抑了百年的心脏，正在全力跳动。
　　
　　测试室的符文阵列开始碎裂，刻在合金墙壁上的符文一道接一道崩断，碎片从墙上脱落，在半空中被白焰烧成灰烬。
　　
　　“够了！停止测试！”赵国华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。
　　
　　白芊玉仰起头嘴角带着笑容，白色和红色的火焰同时从她体内爆发，在头顶交织成一朵巨大的双色火莲，火莲花瓣一重一重向外绽放，每一片花瓣的边缘都在燃烧空气，发出尖锐的爆鸣声。
　　
　　紫色的鬼域被压制到只剩薄薄的一层贴在龙军身上。
　　
　　龙军咬紧牙关，双手猛地合十。
　　
　　紫色的光骤然收缩，然后反向爆发。
　　
　　空间湮灭。
　　
　　这是他的最终手段，能把局部空间连同空间内的一切灵异力量都压入虚空，当初在对抗赤王时他都没用这招，因为一旦用了，他自己也会被波及。
　　
　　但面对此刻的白芊玉，他不确定这招够不够用。
　　
　　就在空间开始坍缩的瞬间，白芊玉忽然收手了。
　　
　　双色火莲瞬间消散，白色的火焰缩回体内，血色的鬼火也一并收回，她的头发迅速缩短，颜色从银白变回黑色，皮肤也恢复了正常的血色。
　　
　　白芊玉转过头，看向龙军，语气平静道：“你刚才那招，是冯远征教你的？”
　　
　　龙军的瞳孔骤然收缩，一脸骇然。
　　
　　冯远征，总部第一队队长，今年四十七岁。
　　
　　百年前白芊玉的队友之一，也叫冯远征。
　　
　　“你认识冯远征？”龙军问道。
　　
　　白芊玉没有回答，身体晃了一下，意识逐渐消散。
　　
　　“小哥哥，我刚才是不是很帅？”白芊玉软弱甜腻的声音又在任奕白脑海中响起。
　　
　　任奕白重新接管身体后，双腿一软跪在地上，大口喘着粗气，拘束服上所有的监测装置都在发出刺耳的蜂鸣，他一把扯掉胸前的传感器，抬头看向观察室的方向。
　　
　　三层灵异封印玻璃上布满了裂纹。
　　
　　赵国华站在玻璃后面，手里还拿着对讲机，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。
　　
　　“这个测试结果……”他的声音从广播里传出来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。
　　
　　“灵异等级峰值：将军级上限，而且不是一只鬼僵尸的力量，是两只。”
　　
　　龙军收起鬼域，走到任奕白面前，伸出手。
　　
　　任奕白抓住他的手站起来，腿还在抖。
　　
　　“她认识冯远征？”
　　
　　“我不知道。”任奕白擦掉额头上的汗，“她没有跟我提过任何关于百年前队友的事。”
　　
　　只是刚才意识回来的瞬间，白芊玉在他脑海中说了一句话：
　　
　　“冯远征，你到底活了多少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