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我觉得挺好的 (第1/2页)
纪文书也端起自己面前的鸡汤喝了一口,又放了下来。咳嗽了两声说着,“姑娘,那今天晚上还去,何家马厩?”
姝言栖放下手中的碗,开口说着,“去!不过要晚点。
顺便去柴房,找找那件夹袄。”
秋菱在旁边,听到夹袄就把碗放了下来。开口问着,“姑娘,什么夹袄?是少夫人那件吗?”
姝言栖把今天去胭脂铺和碰见人送信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顺便把今天在胭脂铺找到的那本账本递给她。
继续说着,“秋菱,赵婉宁,之前是不是丢过一条兰花绣手帕?”
秋菱接过账本,看着上面的,写着,兰花绣的帕子。
顿时红了眼,“是,少夫人有过一条帕子。是她自己绣的。
少夫人的针线活特别好,她说帕子上的兰花是她闺房里那盆素心兰。但是去过崔记胭脂铺之后就找不到了。
我问夫人帕子,去哪了?夫人说扔了,我那个时候还觉得这么好的一块帕子怎么说扔就扔了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。纪文书坐在木桌前,手里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纸和笔,在上面写着。
姝言栖起身走到木案前,把茉莉香膏,账本,都拿出来,放在桌面上。然后她翻开手札,在赵婉宁的验尸记录后面又添了一页。
这一页的开头写了两个字:崔玉珍。
然后她在下面写着,一条条地把线索串了起来。
赵婉宁去过胭脂铺→两个女人起过争执→赵婉宁的帕子掉在铺子里→崔玉珍在账本上记下了这条帕子→何文仁给崔玉珍送了三十两银子→崔玉珍跑了。
她写完之后又在旁边写了一行小字:
“崔玉珍,为何文礼外室。二十六岁。寡妇。胭脂铺掌柜。
与何家两位少爷均有联系。
无法判断是否为下毒的直接执行者,证据链尚缺。”
她放下笔,看着纪文书和栓子。
“明天去县衙调何家的药材账本,查何文仁。
何文仁给崔玉珍送的那三十两银子,是从哪里支的?买的是什么毒药?药铺的方子还在不在?”
“何家以为送走崔玉珍就断了线索?错了。
崔玉珍人走了,但她留在这间铺子里的东西,更值钱。
我要让这间铺子变成何家的第二个坟场。”
栓子应了声,端着碗喝了一口鸡汤,烫得直吐舌头,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,“姑娘,你说明天何家会不会再派人来?”
“会。”姝言栖已经做回来木桌前,端起鸡汤喝了一口,继续说着,“但不是来找我的。是去找马典史的。
何家现在最怕的不是我,是县衙那边已经签字画押了。他们会想办法逼马典史翻供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马典史翻不了供。”姝言栖把粥碗放下,嘴角弯了一下,
“因为他签字的时候,纪文书在旁边多盖了一个大理寺的章。”
纪文书一听,差点没被呛死,“啥??我什么时候盖的章?姑娘你没跟我说过啊?”
“就是那个章。”姝言栖指了指纪文书腰间的大理寺令牌,“验尸单上画押的时候,我让你把令牌放在桌子上一块儿押的。
县衙的人以为是大理寺的规矩,但其实是我临时编的,但令牌摆在那儿,他们没人敢问。”
纪文书张了张嘴,最后只说了两个字,“高。实在是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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