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5章 求饶也没用 (第2/2页)
有人惊叫出声。
"不好!那人魔化了!"
"药王谷的奴隶蛊?竟然是真的?他们真的用这种东西控制人?"
"魔化之后理智全失,这是要放手一搏了!"
"完了完了,魔化之后战力至少翻倍——一个三转圆满的强者魔化,这一掌拍下来整个大厅都得塌半截!"
宾客们疯狂往后退,有人撞翻了供桌,香炉和符纸哗啦啦散了一地。
那些天云工会的武装人员也纷纷抬起了枪口,可谁都不敢贸然开枪。
魔化后的三转强者皮肉硬得像铁板,子弹打上去未必能造成致命伤,反而可能激怒他。
枯木…..或者说,那个曾经叫枯木的东西。
赤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了大厅里唯一一个没有后退的人。
林剑行还站在原地,双手插着兜,偏头看着门口那个膨胀成怪物般的身影。
魔化的枯木张开嘴,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嘶吼,朝林剑行扑了过来。
大厅里彻底乱了。
魔化的枯木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。
宾客们尖叫着四散奔逃,原本挤满了人的大厅像被石头砸中的蚂蚁窝,瞬间空了三分之二。
"开枪!!"
云霖退到门框边,声音冷厉,抬手朝魔化枯木一指。
几十条枪口同时抬起,火舌从枪管里喷涌而出。
“砰砰砰砰"
一连串密集的爆响震得人耳膜发疼。
子弹打在魔化枯木身上,像雨点砸在铁板上——
"叮叮当当"一串火星四溅,弹头在击中目标后纷纷弹开。
那具膨胀到两米多高的躯体上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,暗红色的纹路反而更亮了几分。
"没用!子弹打不穿!"
"这是什么怪物!"
"快跑——他朝这边来了——"
魔化枯木的赤红双眼锁定了林剑行。
他双腿猛地一蹬,地面上的大理石砖"咔嚓"一声裂开数道缝隙。
整个人像一枚炮弹弹射而起,裹挟着狂暴到令人窒息的气劲,朝林剑行当头砸下。
那股力量压下来的时候,大厅里离得近的几个宾客直接膝盖一软跪倒下去。
"完了!那小子完蛋了!"
"这一拳拍下去人能碎成渣——"
"别看了别看了!"
有人捂住了眼睛。
云霖的手指攥紧了门框,她咬着牙没有后退,可心脏已经提到了嗓子眼。
白灵韵站在妹妹旁边,把白鹭整个护在怀里。
林剑行看着那团裹着狂暴气劲砸下来的暗红色躯体,抬起右手,伸出一根食指。
那根食指落下的方向,是指向怪物扑来的正前方。
什么力量波动都没有,什么真气外泄都没有,就是轻轻往前点了一下。
魔化枯木的身体在半空中凝固了。
像时间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他那张扭曲变形的赤红面孔上,浑浊的瞳仁里第一次浮起了一种清晰的、人类才有的情绪——茫然。
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他只感觉到一股力量从四面八方同时朝他挤压过来。
不是拳、不是掌、不是任何他能理解的攻击方式。
然后他听见了自己的骨头。
从头颅开始。
颅骨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声,然后是颈椎、肩胛、肋骨、脊椎、髋骨、股骨、胫骨。
每一块骨头都在同一瞬间承受了远超其承受极限的压力。
魔化枯木整具身体在半空中完成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扭曲变形,然后像一发倒射的炮弹般飞了出去。
"轰——!"
他的后背砸在大厅侧面的承重墙上,整个墙体凹陷进去一个肉眼可见的深坑。
他的嘴角淌出一缕血丝,眼睛已经闭上了。
全场一寂。
那些刚刚还在尖叫、奔逃的宾客们,此刻全部定格在各自的位置上。
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白T恤的年轻人身上,和他那根还没有放下去的食指。
一根手指。
一个三转圆满且魔化后战力翻倍的强者,被一根手指弹进了墙里,全身骨骼尽碎。
那些宾客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,翻来覆去只有同一个念头在循环。
这少年到底是什么修为?一转?二转?三转?四转?
"四转做不到……绝对做不到……"
"我见过四转强者出手,可绝不可能这么轻描淡写……这一根手指点的,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……"
"难道是五转?可是五转的人物全国一只手数得过来,他才多大?"
"别说了,你别说了,我腿软……"
没有人再敢往前迈一步。
那些离得近的宾客甚至暗暗把脚往后挪了半寸,像怕离得太近会被那股无形的气场误伤。
云霖站在门框边,攥着门框的手指已经松开了。
她看着林剑行的侧影,她方才让保镖,那人是三转,说林剑行至少四转或五转。
可现在亲眼看着魔化后的三转圆满被一指碾进墙里。
她心里那杆秤正在疯狂地往一个方向倾斜。
四转做不到…..五转也未必能做到这种举重若轻的程度。
那到底是什么?
她飞快地眨了一下眼,把瞳孔深处那层惊骇压了下去,重新浮起一层更深的、志在必得的光芒。
白灵韵抱着妹妹站在躺椅旁边,琥珀色的瞳仁里倒映着那个白T恤的背影。
大厅角落里,谢长庚瘫坐在地上。
他的裤裆湿了一片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
就在刚才,他还掐着诀催动奴隶蛊。
此刻那只手软塌塌地搭在膝盖上,连抬都抬不起来。
他看着墙上那个嵌着枯木的深坑,又看着那个白T恤的背影,浑身一阵一阵地发冷。
他猛地往前爬了两步,膝盖磕在地毯上,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。
"别杀我……你不能杀我!我是药王谷外门执事!”
“我死了药王谷绝对不会放过你的c他们会派更强的护法来!我师父是药王谷的内门长老,你杀了我你就得罪了整个药王谷——"
他的声音越来越尖,最后几乎破了音。
林剑行收回那根手指,插回裤兜里,偏头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