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8 你的过往 我的伤心(上) (第1/2页)
我的过往你的伤心这几章都是对电视剧内容的一个大致阐述,对于那些没有看过电视剧的亲,大致可以了解一下连城璧的可恶和卑鄙,同时也有他的无奈和悲哀。连城璧以为乐柔不在身边碍眼,便可以单独和沈璧君相处,见到乐柔离开,他立刻走到沈璧君面前,刚欲说话,倒是让沈璧君占了先机。
沈璧君道:“乐姑娘刚到连家堡,你怎么就让她独自去了马场,竟一点也不关心她?我还没机会和她说说话,也没机会好好认识她。你成天不顾她,她人面生疏,这几日她都在自己的屋子呆着,我看她是怕生。这下正好,我与城瑾正好可以也去马场与她攀谈一阵,天地开阔之处,想必她可以安心一些,坦然一些,没那么多顾忌,我们至少可以让她尽快熟悉一切。”说完沈璧君就去了连城瑾的房间,根本没有留给连城璧说话的机会。
连城璧还以为沈璧君故意说这些是在责怪他娶乐柔进门,气他背叛了自己的誓言,因为有了乐柔,她就不再是他的唯一了。他只以为这是她赌气的话,赌气着想要离开。
萧十一郎看着连城璧觉得有点好笑,便坐下来看着连城璧那自欺欺人的窘样,连城璧自是生气得要命,对着萧十一郎冷冷道:“你们别想在我面前玩什么花样,一定又是你教唆璧君去打乐柔的主意,你们别以为拿乐柔可以压着我,难道我做事还要看她的脸色?你以为她可以左右我或是限制我?”
萧十一郎嬉皮笑脸地说道:“连少堡主可真想象丰富,真会冤枉人啊,你以为璧君是小孩子吗?很多事情她自己会思考,她也会疑惑并且她自己会想办法解惑,你为何会以为璧君的行为是受我撺掇?再说你连少堡主要怎么做事,我也管不着,也根本没兴趣管。牵扯到乐姑娘,那更是少堡主的家事,萧某怎么会管?”
连城璧冷笑道:“好!很好,如今这一切都是连某的家事,萧大侠自然不必管,也不能管,你最好记住自己所说的话!”说罢连城璧便拂袖而去。
见连城璧离开,躲在一边的白杨、绿柳才敢出声。
绿柳道:“沈姑娘去找乐姑娘那是为何?”
萧十一郎道:“璧君是想去了解一下那位乐姑娘,但最重要的是想提醒她小心连城璧。”
白杨道:“那小瑾也要去?”
萧十一郎道:“是啊,算是当面谢谢救命恩人吧,城瑾也害怕乐姑娘将遭受到连城璧的毒手,再说两个人去,总好有个照应。而且乐姑娘跟城瑾也算有些熟悉,有她在,她可能不会那么拘谨。”
绿柳又问道:“那萧大侠不跟他们同去?”
萧十一郎道:“灵鹫陪他们去就够了,我,还是在这里碍连城璧的眼比较好。”萧十一郎嘴上说得轻松,但心里还是怕连城璧会半路偷袭,所以身在敌人身边才是上上之策,以不变应万变。
绿柳向白杨使了个眼色,于是二人都退出了正厅。
绿柳道:“这萧十一郎他放心,我还不放心,我看……”
白杨接过话,道:“我看,我们还是自己走一趟吧。”
于是两个老头想跟随沈璧君她们之后到马场去。
“小姐,你为何自己跑出来呢?姑爷也不管你了?这样你不是跟姑爷更远了吗?”莫灵陪着乐柔来到马场,看着这空旷的草原,更觉无聊。
“你认为那个家,我还呆的下去吗?再留在那里,我也许会窒息的。”乐柔说道。
“姑爷如此待你,你还不如回到……”
“住口!以后不要让我再听到你这么荒谬的言辞!难道我是连城璧的弃妇吗?我才新婚两月有余,住到这个家中不过几日,你就让我一个人灰溜溜地回娘家吗?”乐柔竖目一瞪,莫灵才知道自己错得多离谱。
“小姐,我错了。”
“如果事事都是如你想得这么简单,那么人还怎么会有烦恼?嫁了人就不能那么任性了,你明白吗?这个姑爷是我自己选的,好赖都是我自己的命。算了,现在天高地阔的,又有那么美的草坪,就当出来散散心吧!”乐柔清澈的眼中已经泛着盈盈的泪。
乐柔见不远处的草场开阔,便猛然回身,骑上“追风”狂奔了一阵,跑得好远。她借着在马上,感受耳旁呼呼的风,想借此吹走她所有的不快,她借此狂奔来发泄。
就在乐柔骑马出去不久,沈璧君和连城瑾、灵鹫便到了,找了一圈,没见得乐柔的人影。只是见到了莫灵。
“莫姑娘,你是叫莫姑娘吧?你家小姐呢?”沈璧君上前问道。
“叫我莫灵就行了。我家小姐去遛马了,大概需要一阵才会回来。”莫灵失落地看着乐柔离开的方向,默默低下了头。
“莫灵,你怎么了?”沈璧君见莫灵情绪好像有些不对劲,便问道。
“没什么,大概是我刚才说错了话,惹小姐生气了。”莫灵自责地说道,记得乐柔上马之后,就策马狂奔,莫灵自知追不上,她只求乐柔不要因为生气而出了意外。
“乐姑娘经常发脾气吗?”沈璧君问道。
“不,她从不发脾气,只是方才我说了不该说的,她才会生气的。”
“好了,我们去屋里等吧!”
“不,我要在这里等着小姐回来。”
沈璧君见劝不动莫灵,只好随连城瑾和灵鹫坐到屋子里等。
马场小厮很快送来了几杯茶,几人坐在屋子里喝着茶,等着乐柔回来。
沈璧君道:“这乐姑娘怎么刚到就跑出去了?不知她此刻在想什么?”
连城瑾道:“我想她心里一定不会开心,就看连城璧那样对她,不闻不问,不理不睬,换作是我,我也会伤心死的。”
灵鹫道:“就算真的受到伤害,可是她还是执意要留在连城璧身边,可见,她对连城璧的心意,她对他的用情一定很深。”
沈璧君叹口气,道:“我宁愿相信她是一时受连城璧迷惑,我不信她知道连城璧的所有所作所为之后,还会这样。我今天就是想提醒她,看清楚连城璧,不要被他利用,助纣为虐。”
这时乐柔正好进来,道:“什么助纣为虐?谁助纣为虐?”
沈璧君见乐柔进屋,忙起身便道:“啊,是乐……是连夫人来了,璧君此次是特意来找你的。”
听到沈璧君说这个话,乐柔只好支开莫灵,她需要跟沈璧君单独谈谈。
乐柔坐定,不等沈璧君把话说完,便微笑道:“连夫人?你才是明媒正娶的连夫人,我看大家就不必见外了,你还是叫我乐柔好一些。今天你来找我,也好,反正我正想找你。”
沈璧君一开始就被乐柔将了一军,不过从乐柔的言语听来,沈璧君以为乐柔有想觉悟的意识了,便道:“算了,好吧,我还是称你乐姑娘吧。我知道,你一定也感觉到了连城璧的心机和他的可怕了吧,所以你要来找我?我现在就是想告诉你,他曾经做过的罪恶滔天的事情,希望你能提防。”
乐柔摇摇头,带着淡淡的微笑,道:“不,你误会了,我不是想知道城璧究竟做了多少罪不可恕的事情,我只是想好好了解他,从小到大。他的人生,据我所知太不寻常。”
沈璧君似乎很排斥,道:“就算他曾善良过,可是他的罪恶已经抹杀了他的善,你能相信,他竟能一边说爱我,一边却杀死了我唯一的亲人,你认为这样的人,你还有什么好了解,好同情的?你认为他不是出于心中的阴暗而做出这样的事?你认为那还是他一时冲动?他根本就是蓄谋已久的,他向我奶奶下毒,他一步步设计,为的就是陷害十一郎,好让我恨他,离开他。”
乐柔虽然震惊,但也生气,可是面上仍保持着微笑,礼貌的微笑,道:“我知道,他或许伤害你很深,可是你对他的看法,在我看来却也不中肯,所以我要从头了解他的一切,就算他变得可怕,我相信总有原因,我不信他从小就这么可怕。”乐柔想知道连城璧的一切,因为他是她的夫,因为这一定也是商厉武和商子旭想要知道的,他们一直觉得亏欠了这个失散的儿子太多。只是现在,乐柔不好将连城璧的身世说出来,对于连城璧的身份,他要做谁,只有他自己才能决定。
沈璧君无言,因为她儿时的玩伴就是连城璧,那时的他确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孩子,可她不愿提及。
见沈璧君无言以对,乐柔问向连城瑾道:“你和城璧是兄妹,从小一起长大,他是什么样的的,你最清楚,你能告诉我吗?他从小到大都是怎么过的。”
连城瑾看着乐柔,想到要再次提起连城璧的种种,首先,连城璧对她做的可怕的事情就先溜进了她的脑子,她开始颤抖,不愿意说话。
乐柔见到颤抖的连城瑾,便一把扶住她的肩,道:“你是不是想到城璧曾经伤害过你?”
连城瑾怯生生地点点头。
灵鹫在一边安慰道:“小瑾,你不要怕,现在连城璧不在这里,没事的。”
乐柔也道:“是啊,现在城璧不在,你不要怕。你上次说,城璧推你下悬崖,那是怎么回事?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连城瑾平复了一下心情,缓了口气,才慢慢回忆道:“那天晚上我发现连城璧想要学逍遥候的武功,却也被他发现,我们就来到山崖边谈心事。他说他学那种邪门功夫是为了连家,我就告诉他,他不是,不是……”连城瑾犹豫,不知道该不该把城璧的身世之谜告诉乐柔,毕竟就是为此,她才遭到不幸。
乐柔见连城瑾欲言又止,就说道:“你是不是想说,城璧其实并不是连家的人?”
“你知道?是啊,你应该知道的。”想到商子旭,连城瑾知道,乐柔也许什么都知道了。
此时,白杨、绿柳也已经到了马场,正躲在屋外呢。听到乐柔的话,他们一时也嘀咕了一下,就被乐柔发现了。
乐柔扬声道:“两位前辈已经来了好久了,早该进屋来歇着了,就别站在外面了,进来吧。或许你们也感到新奇,有一大堆的问题,想知道什么,就进来吧。”
白杨、绿柳这才尴尬地走进了屋里。
乐柔站起,微笑着,抬起手,道:“两位前辈请坐,等我向城瑾问清楚了事情,再解答你们的疑问好吗?”乐柔的态度温婉有礼,让人没法拒绝。
白杨、绿柳只有点头,安静坐下了。
乐柔复又坐下,问道:“城瑾,你接着说,好吗?”
连城瑾点点头,便接着道:“我告诉连城璧他不是连家人之后,我劝他离开连家堡,不要再为连家堡作出任何牺牲了。可是他,他却……表面上关心我,把我骗到悬崖边,便把我推下去了。”
乐柔听得只觉心寒,她的心开始颤抖,可是她仍有不解,问道:“所以你跌下山崖,以吃毒草为生,所以才身中剧毒,可是那也不至于只剩一年的命呀,你又发生过什么?和城璧有关吗?”
连城瑾望着乐柔殷切的眼睛,真的不忍心再告诉她,连城璧对她再次犯下的恶行,她迟疑,可是乐柔一见连城瑾是如此状况,便猜到十之八九了。
乐柔强撑着那礼貌的笑容,颤抖着声音道:“没关系,你说实话吧,我接受得了。”
连城瑾犹豫半天,还是说了,道:“那是我出事半年后,我已经因为服食毒草而变得面目全非,当时我有了萧大哥的陪同,才敢又回到这里。那时我已身怀有孕,虽然我和以前的连城瑾已大不一样,但终究还是被连城璧发现,所以他再次下毒手对付我,我那可怜的孩子就……”此时,连城瑾已经说不下去了。
而乐柔只觉得眼前发黑,心也一点点往下坠,好似坠入了万丈深渊,那里面只有黑暗。她已经不知道她脸上的笑是不是僵住了,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流泪了,她只是觉得耳边嗡嗡作响。
片刻后,乐柔只觉眼睛有些发酸,她擒着眼泪道:“看来,城璧真的是容不下你了。他为了保住秘密,竟然对你下手,他连兄妹之情都不念及吗?”
在一边的白杨本想插上来说几句,可是被绿柳给阻止了。见到他们这样的举动,乐柔越发觉得事有蹊跷,便追问了一句,道:“告诉我,他不是这样的,他以前不是这样的,他只是为了守住秘密。在你眼中,他是个好哥哥吗?他以前对你好吗?”乐柔需要一线希望,她希望他本是善良的,他是好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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