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7 伤·真相渐露 (第1/2页)
各位亲,对不住了,今天还要继续虐,不过明天应该就好了。
连城璧要做爸爸啦!他知道了,他终于知道了。连家堡里已经是一片慌乱,连城璧,白杨,绿柳都不在堡里,堡外又有人目睹了一场恶斗,如今堡里的人对于他们的生死都怀着猜疑,不知道他们是生是死。
莫灵躺在床上,一下子跳了起来,只觉得后脑重重,生生的疼,她坐起来,摸着脑袋,看着四周的环境,发现已经在她的房间内,看到连城瑾正坐在她床前,便问道:“连小姐,我家小姐呢?”
“你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吗?我也正想问你呢!”连城瑾愁眉深锁。
莫灵摸着后脑勺,皱了皱眉,从床上爬起来,道:“我只记得来了好多坏人,小姐被他们包围在里面,我很着急,本想冲上去和她们在一起的,可是不知道是谁打了我一下,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,醒来就已经在这里了。可是我家小姐,是不是被坏人抓去了?连小姐,我求求你,你们一定要救回我家小姐,一定要啊!”莫灵想到可怕的后果,一下子跪倒在连城瑾面前,连连磕头。
“莫灵,你快起来,别这样。我想我哥已经过去救她们了,不会有事的。”连城瑾赶紧站了起来,上前一步扶起了莫灵。
“连小姐,你不知道的,我家小姐她……反正她是不能受一点点伤的,否则,否则……”莫灵好想说出事实,可是她答应过乐柔绝不说出来的,她不敢破了这个约定,只是急得一直哭。
连家堡里的人只能在焦急地等待着。
萧十一郎带着沈璧君一路走着,一路的眼泪就没停过,看着沈璧君安静地靠在他肩头,萧十一郎心如刀绞:“璧君,你为什么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?我才离开你一会儿,你怎么就……你不是说会照顾好自己,你不是说要陪我一辈子的吗?我的一辈子还很长,可是现在没有你的一辈子,你叫我如何让独自去走完呢?”
看着萧十一郎如此伤心,白杨、绿柳想要说些什么去安慰,可是……现在任何的语言都是那么无力,“萧大侠……少夫人她已经……你们苦了这么久,最终……请你节哀!”
萧十一郎没有心情说什么,只是泪流不停,他不知道他这一辈子竟也能有这么多泪。似乎像走过霜华,他突觉得身心疲惫。
到了连家堡门口,萧十一郎小心翼翼下马,抱下了沈璧君,抱在怀里,沉重地走进了连家堡的大门。
“十一郎!这是怎么回事?璧君怎么了?她受伤了吗?”连城瑾得知萧十一郎他们回来,便匆匆迎上前去,看到沈璧君被这么抱着回来,吓傻了。
“她……她睡着了!”萧十一郎含泪苦笑着说道。
“什么呀?什么睡着了?”连城瑾看着沈璧君这一身狼狈,看她一脸的苍白,已经没了血色,其实已经猜到了萧十一郎的意思,只是不愿接受。
萧十一郎不说话,抱着沈璧君径直往她房间走去。他把沈璧君放到了床上,然后就看着她发呆。
“十一郎,你说话呀?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?”连城瑾跟上去,追问着,已经泪花闪闪。
“沈姑娘被人杀了。”白杨哭着说道。
“被人杀了?是什么人?是不是那次伤我哥的人?”连城瑾也好伤心激动。
“不是,是……是……乐柔,乐姑娘。”绿柳唉声叹气地回答道。
“怎么会是她?不会是她的,你们一定搞错了!”连城瑾不敢相信。
“小瑾,千真万确,我们都亲耳听到的,也是亲眼见到的,不会有假的!”绿柳哭着道。
“你们不要吵了!璧君她睡着了,你们不要吵!让她安静地睡!”萧十一郎终于开口说话了,他的声音沙哑着,已经没有了力气。
接着大家都不说话,只是哭声一片。
“十一郎,你告诉我,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?我不信乐姑娘会杀人,我更不信她会杀了璧君,这一定是误会,你告诉我是怎么了?璧君不是和白叔、绿叔一起的吗?他们不是去找你的吗?怎么会遇上乐姑娘,乐姑娘又怎么会……”连城瑾也是泣不成声。
萧十一郎没有回话,只是很仔细地看着沈璧君,替她收拾好她的容颜,她脸上不该有血迹的,就是要走,也得走得干干净净。
白杨、绿柳是呆不下去了,全都跑出了屋子,连城瑾也跟了出来,道:“白叔、绿叔,你们说清楚呀,怎么回事?十一郎为什么不回答我?其他人呢?我哥和乐姑娘呢?你们说呀!”
“小瑾,我们也不知道怎么解释,等少主回来,你问他就是了,乐姑娘应该和他在一起,至少我们和他们分开的时候是的。哎!反正一切都太意外了,我们也接受不了啊!小瑾,你想开点,千万不要钻牛角尖啊!”绿柳说道。
“是啊,小瑾,虽然事情不像是真的,但是……你不要想不开,我知道你挺喜欢乐姑娘的,你……”白杨也试图安慰。
“糟了,现在有个问题,那徐姥姥怎么办?我们怎么跟她说呀?沈家唯一的后人在我们眼皮子地下就……怎么办呢?”绿柳在犯愁。
连城瑾道:“我哥和乐姑娘在一起,他会杀了她吧。”连城瑾都不敢想,“十一郎一定想好好陪陪璧君,我们就去找徐姥姥和四娘,告诉她们,告诉她们……”连城瑾已经说不下去了。
莫灵听到一阵乱糟糟的声音,看着连城瑾她们匆匆离去,想着恐怕是有人回来了,虽然脑瓜子还痛得要命,站起来的时候,还是觉得头晕晕乎乎的,可她还是踉踉跄跄追着过去,想看看究竟怎么一回事。
莫灵突闻是乐柔杀了沈璧君,本也是一脸茫然,不知道事实为何,但是没有见到乐柔的身影,她便急了起来,好容易看到连城瑾和白杨、绿柳他们站在屋外,便按着后脑勺的肿块,跑过去问道:“连小姐,我家小姐呢?为什么他们回来都这么凄凄惨惨的?我家小姐呢?莫非她……那可怎么办呀?怎么办呀?”莫灵吓得大哭,她现在只能哭了。
“她还没回来,她应该跟我哥在一起,你再等等吧。现在我有事要走开,你也别太着急了,我想没事的。”连城瑾想着也不能在莫灵面前提到乐柔杀人的事情,便只能这么急急应付过去。
莫灵只能在院子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地等待着,周围的人都来去匆匆,气氛好像很紧张,只是每个人看着她的眼神好像都不一样了。
房间里只有萧十一郎和沈璧君了,萧十一郎看着躺在床上的沈璧君,看着她花容犹在但已失了颜色,哑声道:“璧君,你知道吗?你一直都这么美,只是今天苍白了一些,我很喜欢这么看着你,我一直在想,等我们成亲了,我最想做的事就是每天看着你甜甜地睡,嗯,和现在差不多……只是……”萧十一郎哽咽,“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吗?我从你家屋顶摔到你房里,你穿着红色的嫁衣,就如牡丹仙子一般,那时我的眼中便只有你,初见之时我已经忘不了你了。后来我从逍遥侯手里救下你,那时的你却不得不嫁给连城璧,其实那时候我就想你能穿着嫁衣做我的新娘,我也真的好想在连城璧的婚礼上真的就把你抢走,如果……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,你就是我的新娘,现在……你不会是这样,现在我应该真的很幸福地看着你睡,我们会很幸福地过日子。璧君,我知道这辈子你不能再穿上嫁衣了,你不能再成为我的新娘了,可是我们之间的联系是斩不断的,就像我们两个手上都有着两条命运的伤疤一样,我忘不了你,你也不会忘记我,对吗?”说着,萧十一郎从怀里掏出那条红丝巾,他一直珍藏的红丝巾,他把它扯成两条,一条自己揣着,另一条扎在沈璧君有伤疤的手上。他不舍得她离开,他不舍得她走。
萧十一郎还是止不住流泪,这一天真的是浑浑噩噩的一天,今天怎么会有这样的噩耗?
连城璧带着乐柔,坐着马车一路颠簸,也终于回到了连家堡,连城璧跳下车,对护院说道:“没有我的允许,谁也不准来打扰我!还有萧十一郎回来了吗?”护院点头,连城璧没作声,只抱着乐柔往东院她的房间去了。
连城璧一口气将乐柔抱进房,将她轻柔地放到床上,替她盖好被子,觉得自己胸口有些喘,有些疼,便用手拂了拂心口,顺顺气。一路上连城璧那么温柔细致地照顾乐柔,将她抱在自己身上,乐柔便就安心地睡着了。连城璧见她闭着眼,还以为她痛晕了,醒不来,他本想叫醒她,可是他不能,他没有时间这么做,如今沈璧君也在堡里,而萧十一郎就在她身边,所以他更想去见见沈璧君,陪她度过最后一晚,他想把他想对沈璧君说的话,都说出来,只有他们俩,虽然沈璧君再也听不见了,但是,如果这样的机会也失去了,那他这一辈子就会好像永远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一样难受,于是他决定不再去管乐柔,等着阿岩古把大夫找来再治她,他只需要让她静静躺着就好,他只要离开就好。
连城璧低头想转身,却发现自己的身上有血迹,可是自己并没有受伤呀,怎么会……难道是乐柔?
连城璧看着身上那未干的血迹,一定是刚染上不久的,不可能会是沈璧君的,可是……连城璧不自主地将目光投向了乐柔,难道是她?难道她受伤了?怎么会?
连城璧慢慢走近乐柔,仔细打量她身上,突然他发现乐柔的袖子已经染红了,才发现她手腕上流着血,虽好像被包扎了一下,可是伤口还是渗出了血。连城璧小心翼翼托起乐柔的手,拨开袖子,发现了一道剑伤,是啊,那不是他自己刺的吗?在山洞,当时是多么大的愤怒,愤怒地失去了理智,当时真的很想把乐柔给吞噬了,这一剑便是他不留情面刺过去的,若不是有人拉开乐柔,这一剑已经正中她的心窝了。当时杀红了眼,倒是忘了还有这么一剑。乐柔也是的,一定是伤心吓坏了,怎么都傻了?连这样的剑伤也没有好好处理,只随便用纱巾裹了一下,伤口根本没能止得住血,于是……血染红了袖子,也荫红了自己的胸膛。
连城璧看着那流血的伤口发呆,突然他解掉了已经染红浸湿的纱巾,找来了干净的棉布,把乐柔的伤口包扎起来。他情不自禁地看着乐柔,又看着这镂花的红木床榻,这是他特意给乐柔准备的,在不经意间,他竟然已经想把最好的都给她了,可是她为什么还要这么做?为了争宠吗?她不是什么都明白的吗?为什么?为什么她她要把自己推到这样一个地步?难道她是想看着自己被撕裂才甘心吗?连城璧伤心地看着乐柔,他慢慢抬起手,想要抚她的脸,他好像着了魔一样,突然他提醒自己不能这样,也不要再看她,她的脸越看就越不能看,她的脸似乎有着什么魔力,能吸引住人的眼球,但是越看连城璧就觉得自己的心越是透不过气,好像要窒息一样。他不能再看乐柔,再看下去,他真的就失去主意,于是,他决定离开。
连城璧正转身要走去看沈璧君,这时乐柔却渐渐又被隐隐的腹痛给痛醒了。
“城璧!城璧!……”乐柔轻唤着连城璧的名字,一声声,伤痛而不安,眷恋且不舍。
“你醒了,没事了?”连城璧转身走近两步看着乐柔试探着问道。
乐柔睁开眼睛,真不敢相信连城璧还在她身边,于是她咬着牙准备坐起来,抬手发现了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,便猜到这该是连城璧所为,便道:“城璧……谢谢你。”
连城璧听了没有说什么,也再不敢看乐柔,转身便匆匆要走,背着身道:“你没事了?我……”连城璧说不下去,就想赶快离开。
乐柔知道连城璧在关心她,他只是不知道在现在这种状况之下怎么开口,她也不想让连城璧担心,虽然身子还有不适,虽然肚子还是隐隐作痛,虽然担心腹中的胎儿,只是乐柔却更想连城璧能留下来,陪着她。她强装什么都没发生,强撑着带着笑颜道:“我没事,我很好,你放心,我知道你为我受累了,你还好吧?没有受伤吧?阿布没有伤到你吧?你这就要走吗?能不能……”
谁知连城璧可是气坏了,他背着身,只觉得额上青筋直跳,他真是讨厌乐柔的这种轻描淡写,要知道他已经快要为她担心得发疯了,他已经为她纠结得快要窒息了。不等她说完,他紧握着拳头猛然转身,看到乐柔那一脸的笑容,尤为灿烂,便吼道:“你没事?你又没事了?哼!看样子是挺好的么,的确不像有什么事的样子,那你刚才是装出来的?你刚才那个样子不是快要死了吗?现在没事了?这么快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你没事了?你知不知道我……我……你又骗我?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愚蠢,我可以这么轻易地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间,你耍得我团团转很好玩吗?”连城璧听到乐柔这么说,他以为自己又受骗了,并且这一次他再一次付出了他的心,否则他不会担心,不会那么小心把乐柔送回来,他不会觉得心像撕裂一般痛,他也不会不舍得,更不会觉得为难。他只觉得心上一闷,一股气堵在心里,心痛如绞,他狠狠按住心口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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