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 这就是换个法子? (第1/2页)
纪文书没接话。他站了一小会儿,转身走回木桌,接着誊证词。秋菱低下头继续写。
突然一阵风吹过,把老槐树上的灯笼晃了一下。槐花被吹落了好几朵,有一朵刚好落在木桌上,落在纪文书的旁边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没有拂掉,只是把它往前挪了半寸,让那朵槐花安安静静地躺在原处。
不久他起身去找姝言栖商量等会,该怎么去马厩的对策。起身时把槐花放在了离秋菱最近的地方。
“刘婶看着小声嘀咕了一句,“唉,这俩人。一个个不让人省心。”说完便,把围裙解了下来挂在了门后头,转身进屋去了。
秋菱看了眼槐花,没说什么继续写着字,这一次她没有完全照着写,她在纪文书那三个何字旁边,用最简单的那个写法,自己写了一个。
写完自己看了半天,觉得不像,又写了一笔。
这一笔拖出了一道长长地墨尾巴,她急忙拿手指头在纸上按了一下,想把墨迹按住,结果按出了一个黑乎乎的指头印。
她低头看着那个指头印,忽然笑了一下,连声音都没有。但那是她从早上到现在第一次笑。
突然门咚咚咚的响了几声,就没声了,
院内众人,一阵警觉,姝言栖朝秋菱点了点头,示意她赶紧进屋。
秋菱立马放下了手中的事物,朝着屋内走去。
纪文书在一旁小声开口道,“姑娘,这么晚了会是谁?”
姝言栖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,先打开门看看。”
刘婶见秋菱进了屋内,才走过去开门,开口说着“谁啊?”
但却没有人,只留了一封,信在地上。
刘婶左顾右盼地张望了一下四周,并没有发现什么人。捡起地上的信,就把门关了。
姝言栖走过来问着,“怎么了?”
刘婶摇了摇头,开口说着,“门口没有人,只有一封信。”
“信?”
说着,刘婶便把信递了过来。信封是青灰色的,没有落款,封口用着米浆糊着。
姝言栖拆开信,里面有一缕被红线系着的头发,红线的颜色已经有些褪色,看着有些年头了。
信纸上只有一行字,笔迹跟胭脂铺门口收到的那封一模一样,
“这是二十年前何家后院井里捞出来的那个妾室的头发。何敬堂杀了她。她姓柳。”
姝言栖把头发和信纸放回信封里,夹在了自己的手扎里。
纪文书走了过来,开口问,“姑娘,这是同一个人送的?”
姝言栖点了点头,“对,她们应该是同一个人,夹袄被她放在了柴房的梁上,妾室的头发在她手里。而能做到这些且不被发现,那这个人至少在何家待了二十年,对何家了如指掌。才敢做。”
纪文书沉默了一会,看了看姝言栖的脸色开口说着“姑娘,那今晚还去何家吗?”
姝言栖开口说着,“去。为什么不去?既然有人送了我们一份大礼,不去看看,对不起人家一片苦心。”
不久姝言栖把秋菱喊了过来开口问着,“秋菱,何家后院的围墙哪个位置最矮。”
秋菱想了想,开口说着,“在灶房的后头。那里有一棵歪脖子枣树,树枝伸到墙外头。我以前偷偷跑出去给少夫人买酸梅子,就是从那棵树翻出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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